我用一个星期的时间去思考有关于这个世界的问题。
没有答案。
虽然我极想承认这世界仍是美好的。但我看不见,所以不想乱说。
这个世界,就是一滩淤泥,我们无法改变它的成分,但是我们可以坚定地把所有的淤泥都踩在脚下,干干净净地做人……
时常发问,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?
后来深沉地说,呃,乱了。
我不知道未来的路,是否能让我感觉得到幸福。我决定就这样明朗地生活下去。阳光虽然刺眼,但也能给我以温暖。
现实总能轻易地让我崩溃。
这个星期,大家都学会哭泣了。这是件多么神奇的事情。
越来越忧郁的我们,在这样的天空下,挣扎地逃跑着。
请别让阳光这样灿烂,天空这样湛蓝。
再美好的东西,被现实冲击后,都会变得惨白无力。
我们是如此用心地生活着。为什么我们还会受到伤害?那些不干净的人,有什么资格去嫉妒我们的纯净呢。
找个彼岸去经营我的生活。
让那些猥琐庸俗的人,远远地滚开。
很好,真好,好极了!
我想用我尖锐的指甲划穿你那层层的肮脏的脸。那看了就令人作呕的假脸。
我很抱歉,抱歉我除了能用鼻子说一声“嗤”以外,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你。
我们都以为能够得到幸福,可是,幸福好像永远都只是藏匿在角落里,看着,冷笑着。
然而就在我们决定崩溃的时候,它又出来晃悠晃悠,搞得我们神魂颠倒。然后,前途就一片漆黑。
我们站在撒哈拉,等待着观赏那飞流直下的三千尺的东西。
想笑就笑出来好了,我知道,其实并不好笑。
我想就那么轻松地讥笑一下自己的未来。
是谢幕后的舞台,它很大,但很空荡。一如我的未来。
我该何时谢我的幕…
追求什么呢,自己不知道,别人却早在你出生,就替你设计好了的。
我们只有按照那个没个性的模具,一遍一遍地打磨自己原有的棱角。
有时候,我们摸着越来越圆滑的棱角,除了悲伤,我们什么都做不到。
就想怎样地去省略掉打磨的过程,只想看一看打磨好了的,并被放到模具里的样子。会不会很傻?
不知道。
怎样啊?我就想如此突兀地活着,我招谁惹谁了?
大不了被这个没血性的社会弄死,算得了什么?某古人说得好哇:砍个头,不就是个碗大的疤么?
发发愤慨谁不敢,要是真的马上拖到菜市口砍了,谁还会激动地热泪盈眶,亲切地拉着你的手说,同志啊,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
正常人不这样做,傻子也不这样做。想不开的人这样做。
我偶尔会这样地想不开。
突然地,心痛一下。
突然地,也难过一下。
就想那么随便地哭一下,然后灿烂地笑。
THE END |